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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动态】塔亚教授主持研究的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卡尔梅克〈格斯尔〉的搜集整理及研究》


2022年是威尼斯网址国新时代新征程中具有特殊意义的一年,威尼斯网址党将召开二十大,也是学校深入推进“双一流”建设、部区合建的攻坚之年和“十四五”规划实施的关键之年。为了助力学校“十四五”发展规划和新一轮“双一流”建设和“省部合建”工作,威尼斯网址新闻网《科研动态》专题将推出学校重大科研平台、重大科研项目最新成果,激励引导广大教师和科研人员潜心教书人,刻苦钻研,为学校的事业发展不断提供创新动力。

一、选题依据

英雄史诗《格斯(萨)尔》是世界上现存为数不多的活形态史诗之一。《 格斯尔》滥觞于青藏高原,那里蒙古人和藏人长期比邻而居。《格斯尔》很可能首先在这两个民族中先后产生、发展,随后在周边的民族中广为传播,在土族、裕固族、纳西族、普米族、白族等地区都有传唱,地域上跨越了威尼斯网址国西藏、青海、四川、甘肃、云南、内蒙古、新疆等多个省区。在境外,不丹、尼泊尔、锡金、印度、巴基斯坦、蒙古、俄罗斯等国也都有流传。其流传范围广,影响大,而且每流传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中间,她都与当地民族固有文化发生关联,即保持自身固有的故事情节和文化信息,又发生一定的变异,以适应当地民族的文化传统。在艺人们的反复表演中不断传承、丰富、发展和变异,在表演中影响着人们的精神世界。流传到卡尔梅克人中的《格斯尔》史诗也不例外。

众所周知,隶属俄罗斯联邦的卡尔梅克共和国是欧洲唯一以蒙古人为主体的国家,也是唯一信仰藏传佛教的国家。在那里,《格斯尔》很早就开始以口头或书面形式流传下来。有关卡尔梅克《格斯尔》的信息记载最早出现于十八世纪。1768-1774年间受俄沙皇委派前往亚洲内陆地区进行考查的德国学者P.S帕拉斯在《内陆亚洲厄鲁特历史资料》一书中已记载了伏尔加河流域卡尔梅克人吟唱《格斯尔王传》的相关内容。1802至1803年,德国人贝尔格曼到卡尔梅克草原实地考察,从卡尔梅克人中也记录了两部《格斯尔》,并于1804年用德文发表。而卡尔梅克人自己开始搜集《格斯尔》是在二十世纪初,卡尔梅克学者奥奇洛夫于1909-1911年间,在卡尔梅克草原做田野调查时搜集到了12部托忒蒙古文《格斯尔》的手抄本,将其保存于圣彼得堡东方学图书馆。此后,俄罗斯和卡尔梅克的学者虽然收集、保存或出版了一些卡尔梅克《格斯尔》资料,但从未整合成一本出版。

俄罗斯学者从19世纪初开始把回鹘蒙古文《格斯尔》翻译成俄文,并进行了相关研究。但对卡尔梅克《格斯尔》的专门研究始于二十世纪中期,即1949年俄罗斯学者鲍勃洛夫尼科夫发表了一篇论文从语言学角度对卡尔梅克《格斯尔》和北京版《格斯尔》进行了比较。之后,俄罗斯的学者们也发表了三篇关于卡尔梅克《格斯尔》的论文,但却从未有这方面的专著出版。专门对卡尔梅克《格斯尔》或与之相关的英雄史诗、传说故事和经文等进行的全面整理和系统研究,也从未问世。

在国内,一些关于《格斯尔》研究的书籍中提及有人20世纪初期曾对卡尔梅克《格斯尔》的部分版本进行研究的事情。但到目前为止,国内从未发表或出版过卡尔梅克《格斯尔》相关资料,也未发表过关于卡尔梅克《格斯尔》的专题论文。换言之,在中国卡尔梅克《格斯尔》出版工作始终处于空白。所以,对卡尔梅克《格斯尔》进行全面搜集、整理、转写、出版,可以填补这一空白。与此同时,卡尔梅克《格斯尔》的研究工作必定会对蒙古《格斯尔》研究乃至国内《格斯尔》研究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对进一步深化国内《格斯(萨)尔》研究具有举足轻重的现实意义。

二、成果研究内容

本课题研究成果由上下两编(共8章)和附录组成。具体内容如下:

上编《卡尔梅克〈格斯尔〉文献研究》由序言、正文、文献索引组成。《序言》中简要概述了国内外《格斯(萨)尔》文献研究现状。第一章《搜集与研究问题》中主要搜集和研究两方面叙述卡尔梅克《格斯尔》文献搜集整理及研究成就的同时,强调了到目前为止国内外未能全面整理和深入研究卡尔梅克《格斯尔》的事实。第二章《德国文献研究》中通过对崭新发现的《1782年卡尔梅克〈格斯尔〉相关一份信笺》、《1782至1785年之间的卡尔梅克〈格斯尔〉的文翻译手稿》、手抄本《喇嘛与格斯尔汗传说》等文献及《1804年贝尔格曼出版的卡尔梅克〈格斯尔〉》等18至19世纪文献资料的深入研究,提出了卡尔梅克自古以来有书面《格斯尔》传承,而且其内容并非是来自于北京版《格斯尔》,而是隆福寺版《格斯尔》相关的新观点,进而推翻了某些学者坚持的北京版《格斯尔》西方传播及卡尔梅克《格斯尔》来自于北京版《格斯尔》的错误观点。第三章《俄罗斯文献研究》中主要以I.J.Schmidt对卡尔梅克《格斯尔》搜集及其相关文献、Тимковский Е.Ф.对卡尔梅克《格斯尔》翻译及格斯尔传说工作、A.M.Pozdneev对卡尔梅克《格斯尔》搜集整理及其相关文献、Дорджи С.Б. 对卡尔梅克《格斯尔》搜集工作等19至20世纪文献资料为例,探讨了俄罗斯学者对卡尔梅克书面《格斯尔》的搜集、整理、出版、翻译工作,从而进一步证明了卡尔梅克书面《格斯尔》并非北京版《格斯尔》相关,而与隆福寺《格斯尔》相关的观点。还通过对卡尔梅克书面《格斯尔》与隆福寺版《格斯尔》比较研究,提出了卡尔梅克某些书面《格斯尔》文献内容虽与隆福寺版《格斯尔》相似,但其内容比隆福寺版《格斯尔》还完整,可以校正隆福寺版《格斯尔》不足之处的新看法。第四章《捷克斯洛克文献研究》中主要研究了1926年在捷克斯洛克搜集出版的卡尔梅克《格斯尔》版本、文献来源、内容。最后在《文献索引》中附录了卡尔梅克《格斯尔》相关的蒙文、俄文、汉文、其他文字文献资料。

下编《卡尔梅克〈格斯尔〉口传研究》由绪论、正文、结论和参考文献等内容构成。《绪论》部分中简述了卡尔梅克口传《格斯尔》研究现状。第一章《北京版或隆福寺<格斯尔>的有关文本研究》,对卡尔梅克《格斯尔可汗的史诗》、《格斯尔可汗》、《格斯尔可汗(照日故事)》三个文本的故事情节、语言、故事构成等三个方面与北京版《格斯尔》和隆福寺《格斯尔》的相关内容进行了比较研究,并提出这些文本虽然来源于北京版《格斯尔》或隆福寺《格斯尔》文本,但它是由卡尔梅克《格斯尔》演唱者以此为蓝本进行了再度创作,因此二者是有所区别的观点。第二章《<格斯尔>或其他口传作品改编的口传作品研究》,通过对卡尔梅克《格斯尔可汗安都拉玛》《格斯尔汗》《格斯尔可汗》《格斯尔可汗史诗》等四个文本与相关《格斯尔》部分以及卡尔梅克口传作品的内容、情节来进行比较,提出了这些文本与北京版或隆福寺《格斯尔》以及其他口传作品等改编的口传作品有关联这一观点。第三章《<格斯尔>命名的口传作品研究》,对卡尔梅克《格斯尔汗成婚》、《格斯尔可汗在威尼斯网址的时代》、《格斯尔巴特尔》、《宝古达山传说》等四个文本与以《格斯尔》命名的口传作品内容进行了比较,提出这些涉及到格斯尔的文本与《格斯尔》并无关联,反而与以格斯尔命名的传说有关这一观点并阐述了其来源。第四章《卡尔梅克口传<格斯尔>的独特性》,揭示了卡尔梅克口传《格斯尔》的神话性、方言性、民间故事性、创作性、并且说明了卡尔梅克口传《格斯尔》的独特性。

《附录一:转写说明》主要说明了各种文字转写成回鹘式蒙古文的规则。《附录二:卡尔梅克“格斯尔”相关文献》主要以P.S.Pallas《格斯尔》相关记录(1776年)蒙译、F.Gregor《格斯尔》(1782-1785年)蒙译文本、B.Bergman《格斯尔》(1804年)复印件、I.J.Schmidt《格斯尔》蒙译文本、Тимковский Е.Ф.《格斯尔》(1824年)蒙译文本、A.M.Pozdneev《格斯尔》(1896年)转写、Дорджи С.Б.《格斯尔》转写、15部口传《格斯尔》文本等26个文本组成。在《附录三:词语注释》中主要注释了近440余卡尔梅克方言词语。

总之、本课题对卡尔梅克书面和口传《格斯尔》进行了比较全面搜集、整理、转写、翻译工作,填补了国内外卡尔梅克《格斯尔》文献搜集整理的空白。与此同时,对各国各时期卡尔梅克《格斯尔》书面和口头文本分别进行了研究,填补了国内外卡尔梅克《格斯尔》的研究空白。这一成果对国内外《格斯尔》研究起到重要的推动作用,对进一步深化国内《格斯(萨)尔》研究具有举足轻重的现实意义。

三、方法的创新程度、突出特色和主要建树

(1)国内外第一部卡尔梅克《格斯尔》文献集成,填补了国内外卡尔梅克《格斯尔》文献集成的空白。不仅搜集了卡尔梅克《格斯尔》相关文献资料,还通过规范的田野调查,获取了新的口述文本资料。其中,新发现30余部卡尔梅克《格斯尔》相关的各种文献资料,并把它们准确地转写或翻译成回鹘式蒙古文,给国内《格斯尔》研究及学者们提供了关于卡尔梅克《格斯尔》的第一手原始资料或珍贵的信息。

(2)国内外第一部研究卡尔梅克《格斯尔》的专著,填补了国内外卡尔梅克《格斯尔》的研究空白。特别对不同时期、不同国度的有关卡尔梅克《格斯尔》书面文献、译文及口头文本进行了比较全面、系统的研究。

(3)卡尔梅克《格斯尔》与蒙古《格斯尔》之间关联问题进行了比较研究,提出了《格斯尔》流传及其分布方面的新观点。因此该专著及文献集成在国内外《格斯(萨)尔》研究领域具有很重要的现实意义。

四、成果的学术价值和应用价值,以及社会影响和效益

(1)德国、俄罗斯及卡尔梅克的学者虽然搜集、保存或出版了一部分卡尔梅克《格斯尔》资料,但有些文献一直未公开出版,并且从未搜集整理并整合出版。在国内卡尔梅克《格斯尔》文献出版工作始终处于空白。所以,本课题填补了对卡尔梅克《格斯尔》进行了全面搜集、整理、转写,甚至翻译这一空白。并且本课题是目前为止国内外第一部卡尔梅克《格斯尔》文本集成。

(2)1949年,俄罗斯学者鲍勃洛夫尼科夫发表了一篇论文,从语言学角度对卡尔梅克《格斯尔》和北京版《格斯尔》进行了比较。之后,俄罗斯的学者们也发表了三篇关于卡尔梅克《格斯尔》文本中的某些母题方面的研究论文,但诸多文献仍未被研究,而且从未出版这方面的专著。在国内,一些关于《格斯尔》研究的书籍及论文中提到20世纪初曾有人对卡尔梅克《格斯尔》的部分版本进行过研究的事情。但至今为止,国内从未出版过卡尔梅克《格斯尔》研究专著。因此,本课题是在国内外研究卡尔梅克《格斯尔》的第一部专著,从而填补了国内外对卡尔梅克《格斯尔》研究的空白。

(3)卡尔梅克《格斯尔》的搜集整理或版本研究成果,纠正了过去在《格斯尔》研究中存在的有关传播及版本方面的错误观点,这一成就对进一步深化国内《格斯(萨)尔》研究具有举足轻重的现实意义。

五、成果去向

现已出版“卡尔梅克口传《格斯尔》文献研究”(内蒙古文化出版社,2021年)一书,2022年即将出版“卡尔梅克《格斯尔》文献研究”和“卡尔梅克《格斯尔》文献及注释”两部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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